国际刑事法院驳回杜特尔特的请求，确认对禁毒战争案件拥有管辖权

作者：Erika Mae P. Sinaking， 记者

国际刑事法院（ICC）周三裁定，其对菲律宾81岁前总统罗德里戈·R·杜特尔特（Rodrigo R. Duterte）就反人类罪提起诉讼拥有完整法律管辖权，此案备受外界高度关注。

在这项决定性裁决中，上诉庭驳回了辩方提出的全部四项上诉理由，裁定尽管菲律宾于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法院仍对菲律宾身为成员国期间所发生的谋杀案件保有管辖权。

"当前的诠释确保了国家有效退出规约的能力与国家在批准时所接受的责任之间取得适当平衡，"法官路斯·德尔·卡门·伊瓦涅斯·卡兰萨（Luz del Carmen Ibáñez Carranza）在海牙发布的直播裁决中表示。

"上诉庭以多数决确认受质疑的裁定，"她补充道，维持了下级法院的管辖权认定。

杜特尔特先生并未出庭聆听裁决。

这项裁决实际上已穷尽这位前领导人在面临潜在全面审判时的主要法律抗辩。

法院的裁决关键在于对第127条第(2)款的诠释，该条款为国家退出前已在审议中的任何事项保留管辖权。

辩方认为下级法院对该条款的适用有误，但上诉庭认为预审庭对规约的解读并无错误。
上诉庭进一步裁定，初步审查符合"审议中的事项"的资格，驳回了只有正式授权调查才能达到该门槛的主张，但法官戈查·洛德基帕尼泽（Gocha Lordkipanidze）持异议，认为只有在调查正式获得授权后，某一情况才进入审议阶段。

辩方还主张"法院"一词仅指司法机构，不包括检察官，但法官们裁定该词指的是整个机构。

上诉庭同样驳回了《罗马规约》禁止在退出生效后启动调查的论点。

卡兰萨女士表示，规约的目的和宗旨是"终结对最严重罪行施害者的有罪不罚现象"，允许国家仅凭退出便逃避责任，将与这些目标相悖。

杜特尔特先生于2016年至2022年间担任总统，于2025年3月因其政府的禁毒战争相关杀戮而遭逮捕并被移送，据人权团体及检控记录显示，涉毒人员与毒贩据称在全国反毒行动中遭到针对，导致数以千计的人命伤亡。

杜特尔特先生坚称，其政府的打击非法毒品行动旨在遏制非法毒品并恢复公共秩序。

其上诉遭驳回后，法院宣布他寻求立即无条件释放的请求已失去实际意义。

十中有六表示支持
与此同时，民调显示大多数菲律宾人认同前总统应在国际刑事法院受审，尽管民众情绪对法院的公正性及菲律宾是否重新加入该法院发出了褒贬不一的信号。

根据WR Numero周三发布的新闻稿，引用其2026年3月调查数据，约59.5%的菲律宾成年人认为，在2月份的指控确认聆讯后，前总统应在国际刑事法院面对反人类罪指控。仅24.5%持反对意见，16%则尚未决定。

同一项民调显示，43%的人支持杜特尔特先生继续被羁押在海牙以亲身回应指控，相比之下34%持反对意见，22%则无明确立场。

在问责问题上，51%的人表示杜特尔特先生应为与其反毒运动相关的法外杀戮负责，这一政策在其2016至2022年任期间引发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约29%持异议，19%则尚未决定。

民调同样发现，56%的人认为逮捕及羁押涉嫌参与禁毒战争的共同施害者至关重要，22%持反对意见，22%尚未决定。

尽管存在推动审判的呼声，公众对国际刑事法院本身仍存在严重分歧。仅35%信任国际刑事法院能公正处理此案，33%表示不信任，32%则不确定。

"近一半的菲律宾人（46%）也反对菲律宾重返国际刑事法院。仅不到三分之一的受访者（30%）希望菲律宾重新加入国际刑事法院，而未决定者下降了5个百分点，从去年的29%降至3月的24%，"该研究机构指出。

这项全国性民调于3月10日至17日进行，通过面对面访谈抽样调查1,455名菲律宾人，误差边界为±3%，置信水平为95%。

由PUBLiCUS Asia Inc.以PAHAYAG之名进行的另一项独立民调，于3月21日至24日开展，结果显示60%的受访者支持参议院通过决议，要求国际刑事法院签发的逮捕令须经菲律宾法院审查。

与此同时，25%反对该决议，15%则对此议题不甚了解。

这一对本地司法监督的诉求在吕宋岛中北部（67%）、维萨亚斯地区（64%）以及40至49岁选民（71%）中最为突出。

此立场跨越政治界限，在亲政府、反政府及反反对派群体中均获63%的支持。

按世代划分，千禧一代（63%）和X世代（61%）对本地审查显示出最强烈的支持，该研究机构指出。

PAHAYAG民调就正式重新接触方面呈现出不同趋势，显示54%的登记选民支持菲律宾重新加入国际刑事法院，28%持反对意见，18%则对此事不甚了解。

支持重返的民意集中于国家首都区（62%）及南吕宋（62%），主要由18至24岁（60%）及25至29岁（63%）的年轻选民，以及Z世代受访者（62%）所带动。在政治立场上，亲政府选民对重新加入的支持率最高，达73%。

菲律宾于2019年在杜特尔特政府执政期间正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现任总统小费迪南德·R·马科斯（Ferdinand R. Marcos, Jr.）一贯表示，菲律宾目前无意重新加入这一国际法庭。

据PUBLiCUS Asia分析，这些结果反映出一种"双重公众取向"，即菲律宾人在寻求问责的愿望与维护菲律宾司法权威的考量之间寻求平衡。

这项非委托调查共有1,509名登记菲律宾选民参与，全国误差边界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