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發布 AGI 五大憲法：AI 不能被少數人壟斷，犧牲可換來更多韌性

OpenAI 4月27日在官方頁面正式發布五大核心原則，明確將「抵制權力集中」列為首要原則——同一週，執行長 Sam Altman 住所遭丟汽油彈，他深夜在個人部落格以三段式迴文呼應，兩件事合流，被視為 OpenAI 在輿論高壓下統一對外論述的標誌性動作。 （前情提要：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住所遭扔汽油彈！深夜發文反思：AGI 就像「魔戒」，AI 權力必須民主化） （背景補充：人類等失業吧！Sam Altman預言：2030年AGI將取代全球40%勞動力）   同一個星期，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的住所在凌晨3:45遭人丟汽油彈，他在個人部落格深夜發文，以「我相信什麼（what I believe）」三段式剖析 AGI 時代的責任與風險。幾乎同步，OpenAI 在官方頁面上架五大核心原則，Altman 也在 X 上同步公告，從民主化到韌性，系統性地回答一個越來越尖銳的問題：掌握全球最強 AI 的公司，到底信奉什麼？ OpenAI 在序章中開門見山：「AI 的潛力將使人們的能力遠超蒸汽機或電力時代，但這個結果不是保證。未來的權力，可能集中在少數幾家掌控超級智慧（superintelligence）的公司手中，也可能以去中心化的方式由所有人共同持有。我們認為後者遠遠更好。」 這不是公關話術，而是五條有具體操作指向的原則。 原則一：Democratization 民主化——拒絕權力集中於少數人 五原則之首，OpenAI 寫道：「我們將抵制這項技術把權力集中在少數人手中的潛在傾向（We will resist the potential of this technology to consolidate power in the hands of the few）。」 關鍵在「resist」這個動詞——不是被動地「希望避免」，而是主動地「抵制」。OpenAI 進一步指出，除了讓所有人都能取用 AI，還需要確保「關於 AI 的關鍵決策透過民主程式、以平等主義原則做出，而不只是由 AI 實驗室決定」。 這條原則的潛臺詞指向自身：OpenAI 就是那個「少數人」的潛在候選，它自我要求不能成為壟斷者。在 Altman 汽油彈事件後的輿論語境裡，這句話的重量格外不同。 原則二：Empowerment 賦能——讓使用者完成更高價值任務 賦能原則的核心是一條量化方向的承諾：「使用者應該能夠可靠地完成越來越有價值的任務（Users should reliably accomplish increasingly valuable tasks）。」 OpenAI 在此承認世界的多元性，強調要給使用者「他們所需的自主性」，同時明定三層責任邊界：防止災難性傷害、最小化區域性傷害、避免腐蝕性社會效應。 值得注意的是措辭：「在不確定性下，我們傾向謹慎；在有更多證據後，才放鬆約束（will err on the side of caution under uncertainty, relax constraints with more evidence）。」這是在說，GPT 系列的每一版能力解鎖，背後都是一次有意識的風險評估，而非單純的商業加速。 原則三：Universal Prosperity 普遍繁榮——為什麼瘋狂買算力 第三條原則是五條中最具政治經濟學色彩的一條，也是 OpenAI 為自己巨額資本支出找到的理論根基。 OpenAI 寫道，實現普遍繁榮需要兩件事：一是政府可能需要新的經濟模型，確保所有人都能參與價值創造；二是必須大規模建設 AI 基礎設施，並大幅壓低成本。 接著出現了罕見的自我描述：「我們做一些奇怪的事——在營收還很小的時候就大量買入算力、垂直整合、在全球建資料中心——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相信普遍繁榮（We do weird things… all driven by belief in universal prosperity）。」 這段話有雙重功能：對外解釋為何 OpenAI 燒錢速度驚人，對內確立「燒錢是使命，不是失控」的組織文化。 原則四：Resilience 韌性——沒有 AI 實驗室能單獨保證未來 韌性原則的起點是一句罕見的謙遜承認：「沒有任何一家 AI 實驗室能單獨確保好的未來（No AI lab can ensure good future alone）。」 OpenAI 在此列出兩個具體行動方向：對抗生物風險（病原體不可知的反制措施）、將 AI 快速用於網路安全。更重要的是對時代節奏的判斷——「社會和技術共同演化，某些時期需要與政府、國際機構、其他 AGI 研究機構合作」。 這條原則暗示 OpenAI 已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是唯一的 AGI 競賽者，也不應是。「基礎資源（Foundation resources）將用於此目的」——Foundation 在此指的是 OpenAI 法律結構中的非營利基金會部分，把韌性責任與公司治理結構直接掛鉤。 原則五：Adaptability 適應性——可能犧牲賦能換韌性 第五條是最誠實、也最讓外界不安的一條。 OpenAI 寫道：「面對不可預測未來的唯一方式，是準備好在學習過程中更新立場（The only way to meet challenges of unpredictable future is to be prepared to update positions as we learn）。」 然後是一個令人停頓的具體例子：「雖然普遍繁榮始終重要，但我們可以想像在某些時期，我們會以犧牲部分賦能（empowerment）來換取更多韌性（resilience）（can imagine periods where we trade off some empowerment for more resilience）。」 翻譯成白話：OpenAI 保留在安全考量下限制 AI 能力的權利，即使這意味著犧牲部分使用者自主性。 結語中，...